抚剑独行游

欧美/历史同人文段堆积,这儿夜七,请多指教

2017.9.23 宽街奇遇记(偶遇不可思议老爷爷的一天)

因为涉及到的剧很多所以打了好几个tag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错过gala的我本来是去看芝加哥的


这是我这辈子经历的最神奇的事情之一,但是请相信我,这都是真的,而我已经激动到不知该怎么写下来才好,所以我会不加筛选地把所有能记住的细节都写下来,略去一些隐私和与音乐剧无关的部分,这会很冗长但说不定你会觉得有趣。


今天一早我打算去ambassador theater排队买下午两点半的芝加哥的rush tickets,但是一不小心化妆就花了太多时间害得我跑到剧院的时候已经有十多个人排在我前面了,之前在网上查到芝加哥一般只有25张rush tickets并且一个人可以买两张,并且芝加哥和摩门经不一样,只有在座位全部售完的情况下才开饭站票,我就开始担心会不会买不到,于是悲伤地一个人在队尾戴着耳机听复排水了的红黑。


正在此时,一个看上去很面善的老爷爷来找我聊天,他说看我像第一次看来芝加哥,问我需不需要帮忙,我以为他是剧院工作人员,就问了问到底有多少张rush tickets和价格,后来才发现他其实只是排队排在我前面的吃瓜群众。老爷爷说他本来是和侄女约了看剧,但是侄女临时被通知要打工就不能来了。我们聊到对门的摩门经,他说他带一个十四岁的小侄女去看过,本来别人爹妈不同意觉得摩门经太限制级,结果小侄女看完说女生厕所里说的那些话比剧院里糟糕多了。他问我要不要他帮我买票然后我们可以一起看,他不想坐在一个陌生人旁边看剧,既然我们聊了天也就不算陌生人了,他认识box office的人可以拿到位置不错的票。我说我今天身上没有现金,没办法把钱给他,还是算了吧,他说不需要我付钱。我的第一反应,说来尴尬,是警惕,天上不可能掉馅饼,这人怕是个骗子。于是我问了学长,学长说美帝没啥骗子不过在ny还是小心为好,于是我给老爷爷说真的不用了我看起来应该是能买到票的。


万万没想到,因为老爷爷位置在我前面,他直接买了两张并把其中一张票给了我。我被水淹没不知所措,因为确实没办法把钱给他,但是他已经买了,我只好收下了,我说他一定是一个天使,因为星期一就是我的生日。


老爷爷问我之后要去干嘛,我说去中央公园考察一下我要做final paper的地方,他说今天天气非常好,也许我们可以一起走过去。我当时还是十分警惕,不过broadway这样的大街上他也不可能对我做什么。他的腿很明显受过伤,走得很慢,所以我们一边走他一边跟我讲,他是ny本地人,出生在布鲁克林,在曼哈顿长大,住在地狱厨房。我的内心:“卧槽卧槽DD的Hell’s Kitchen!”因为我的final是metropolitan study于是就问了问那块街区现在的情况,他说其实很多年轻人现在住在地狱厨房,他的新邻居是一对律师夫妻。我的内心:“卧槽卧槽那怕是夜魔侠本人了?!”


他在ny住了一辈子,对宽街这块尤其熟悉,他告诉我有一个曾经是剧院的地方因为破产被卖给了教会,但是因为宽街保护条例所以就算教会把它改成了教堂也不能改变装潢,看上去仍然像个剧院,星期天还可以进去参观。他指给我看各个剧院的位置,告诉我broadway,off broadway和off off broadway的区别是剧院座位数量,给我讲一月二月冬天来看剧是最好的,因为没有游客所以rush tickets都是好位置。他说西贡小姐的直升机画面会听到声音从你头顶落到舞台上,并且那个剧院有个后门直通旁边的餐馆,有个演员曾经每次演完就到隔壁餐馆一个人吃饭。他说宽街最大剧院应该是现在阿拉丁在演的那个剧院,迪士尼把那个剧院买了下来。他说他中学的时候有个老师总是带愿意去的学生去买站票看剧,如果写观后感还能得学分,所以他爱上了音乐剧。


我俩就在中央公园挨着哥伦布转盘的地方找了个长凳坐着晒太阳,他跟我讲了很多演过宽街剧的大明星,并且他们都觉得演剧比演电影难得多。他说有一次休叔在宽街演剧,迷妹们都在剧院旁边等着,但是他看到休叔一个人悄悄从街对面走过去。有一次他到川普的酒店吃饭,川普本人还进来和所有吃饭的人打招呼。他和朋友去摩门经抽奖抽了十七次才抽中,不过他看过ham原卡,那个时候ham还有线下抽奖,都是五百人来抽几张票。不过他觉得ham虽然很棒,票价真的贵到不合理了,宽街的rush tickets和站票本来就是为了吸引学生群体来看,这样培养他们的兴趣,以后他们工作了赚了钱就可以买常规票,ham前排几千刀的票恐怕只有非常有钱的人才愿意去看了。


后来我提到我的本命剧好久没复排了,他问是哪部,我说1776,他说他也非常喜欢1776,他看过1969年的首演。我,字面意义上,炸成了烟花!!!卧槽那可是William Daniels的JA,Ken Howard的TJ,Howard Silva的BF!!!那是我美革入坑作!!!某种意义上的宽街剧入坑作!!!我愿意折寿也想看OBC演出的剧!!!他看了原卡首演!!!他说他爱死William Daniels的JA了,他从来没见过任何一个演员能像他一样hold住全场,是天生的主角,现在90岁了都还在演剧,我说这就是我心目中最好的JA,超伤心他参演的剧在2017年年初结束了我没赶上。他说二十年前有版复排挺不错的,就在现在wicked那个剧院,主演是星际迷航里的,我说对对对呆塔,他说呆塔的JA也很赞。于是我俩开始从the lees of virginia唱到but mr. adams到piddle twiddle resolve。他说,1776在1969年的时候是没有麦的,像歌剧一样,演员全靠直接唱,唱功惊人,cool cool considerate men的时候十多个人放开了唱剧院都在为之颤抖,不过那个时候的局限是演员必须一直面对观众否则声音就会受影响,我说难怪OBC专辑里JA嗓子状态怎么这么不好。


我们一起去吃的午饭,在一家他经常去的爱尔兰酒吧,经理和服务员都认识他,他推荐了他外婆以前很会做的一种派,真的超级无敌好吃。他跟我讲了很多他们家的事情,包括他的有个侄子是乐队鼓手,经常给宽街一些剧工作,最喜欢给饭桶打鼓,有个侄女会跳芭蕾,是饭桶里的其中一个芭蕾小姐姐。那家爱尔兰酒吧,因为离个大剧院很近,很多演员都喜欢来那里吃饭喝酒,特别是有人要结束在一部剧的工作的时候。有一次他和他侄女来吃饭,遇到wicked的费耶罗的演员,演员本人是个gay,非常非常gay的那种,挽着男票的手进酒吧,他和侄女过去打招呼,侄女问:“作为一个gay却演一个宇直是不是很难?”对方说,这就是演员的日常啊。之前我在摩门经注意到的elder cunningham和指挥击掌,也是两个人在这个酒吧喝酒的时候突然提出来的,并且是很新的一个改动,指挥小哥特好玩经常在酒吧讲段子。


因为地狱厨房离宽街特别近,所以很多宽街演员和工作人员都是老爷爷的邻居,他说不要看他们在舞台上那么霸气,其实日常都很温柔,因为要保护嗓子,并且非常敬业,有一个演员曾经给他说之所以住在地狱厨房就是因为出任何事情都可以按时赶到剧院上班,就算大雪封路爬也要爬去上班。因为和邻居熟悉,老爷爷知道各种剧的消息也经常比一般人更早。


我说我一直特别好奇后台到底是怎么样的,却从来没有机会真正去看。他说其实每个星期二很多学校都会组织学戏剧的学生去看剧,可以专门星期二去看,等剧结束学生们会在舞台前有小型seminar,然后就会有人带他们参观后台,吃瓜群众完全可以混在里面去看后台到底是什么样的。


吃完饭我们穿过wicked剧院的时候刚好碰上在抽奖,抽奖的工作人员也是老爷爷的朋友,不知为何今天参加抽奖的人特别少,几乎所有人都抽到了,还有好心小姐姐看我们要走来提醒我们还有抽奖票,不过我们要看芝加哥嘛。他说wicked隔壁的剧院是在地下,有的剧做过圆形舞台,观众围着舞台坐,每个位置都是不一样的角度。路过了摩门经剧院,经理和工作人员也都认识老爷爷,他大概看了也就十几遍吧,还有几十遍的桶,还祝我们看得开心,其实我们并不是来看摩门经。在进芝加哥的剧院时,他指给我看剧院最顶楼的窗户,他说那是剧院建造者给自己修的公寓,他的公寓里有一个可以往下看的窗户,这样每天都能看剧。


芝加哥的repo


我真的不该看剧前刷pia的芝加哥,直接导致我觉得这个Velma简直是铁t傻大姐,气场根本和pia没法比,Roxie声音不够甜不过十分可爱了,其实两个演员声线非常接近所以合唱的时候反而并不震撼,监狱探戈现场太赞,小姐姐们超好看,最喜欢的swing是后来杀了自己老公和老公情人入狱的那个妹子(go-to-hell kitty这啥鬼名字),她也是开场报幕的妹子,因为乐队是在舞台上演奏,演员们也是直接坐在旁边。mr. hart超级赞,好笑又心酸,特别是下场的时候连bgm都没有,律师有一点老唱的有些时候有点吃力,审判的时候陪审团一人分饰六角的小哥演技赞爆了,从色鬼到酒鬼到盲人到虔诚老阿姨啥都能演,万万没想到的是记者居然是个男的,他之前唱高音完全是女的啊,审判的时候律师一下子拿掉他的假发真的是吓了我一大跳,指挥全场最佳,报幕也有他的一份,配合mr. hart的演出,和律师互动,和mama握手,roxie还把报纸拿给他炫耀,并且抢了他指挥棒让他好好看报纸,roxie下场的时候指挥喊住她让她把报纸拿走。电影删了mama和Velma的一首歌,这首歌现场很棒。整个舞台很简陋,但是舞美绝了。


因为是下午场所以并没能要到签名,伤心。


和老爷爷分别的时候我很想要他的联系方式,他的他说他本来的手机丢了所以也没办法了,只能以后有缘再会,不过能有这么棒的一天真的是太幸运,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傻笑,有神棍过来跟我说“你虽然脸上在笑但你心里并没有”,我想你懂个屁嗑剧的迷妹就是这样的,我的心底炸成烟花。


希望下次能再碰到这个老爷爷,这样我就可以把钱还给他顺便求个更完整的1776首演repo(我当时怎么想的居然没有详细问)

【哈赫】Un Jour有朝一日(魏老板生贺)

OOC

不知所云

两年没写BG根本不站这对所以万分抱歉




作为活在社会中的生物,面对不同的观众,一个人可以戴上不同的面具,也可以揭露不同的自我,最为不可理喻的是,有些秘密对于最亲密的人无法袒露,却可以向陌生人轻描淡写地提起,比如有一个关于救世主哈利·波特的故事,在那件事发生时他确信自己会一辈子守口如瓶,但也说不准会告诉一个麻瓜,一个不知道他的经历和魔法世界的存在的陌生麻瓜。


事情是,正是在伏地魔卷土重来最黑暗的日子里,在寻找魂器的旅程中,罗恩扯下挂坠盒扔在地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而赫敏跌坐在椅子上抽泣起来。


哈利不知所措地不知道该等盔甲护身咒消失后去追罗恩还是呆在帐篷里等他良心发现自己回来,在将近七年的友谊里他和罗恩闹过别扭,不止一次,但毕竟身处霍格沃茨同一个城堡里,他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会真的失去这份友情,就算是现在他也没想过,但是第一次他不是那么确定。


借着帐篷里忽明忽暗的灯光,哈利注意到赫敏把脸埋在手掌里小声哭着,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去安慰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扯过罗恩床上的毯子给她披上,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想给她一点温暖。在哈利的记忆里,赫敏从来不是一个爱哭的女孩子,当然她哭过,不止一次,但通常她的悲伤是安静的,他快记不清上一次她呜咽着哭出声是什么时候了,邓布利多的葬礼上吗?


炉子上脏兮兮的水壶突然尖声叫起来,冒着蒸汽上蹿下跳,哈利这才记起来在罗恩走之前他们烧了一壶水准备泡茶,他迟疑了一下决定去灭掉炉子再给赫敏泡杯热茶,也许会让她好受一点,但棕发女巫先他一步抽出魔杖对着炉子的方向轻抖手腕,水壶安静了下来。她用手擦了擦眼泪,深呼吸了几次来平缓痛苦的抽泣,抬起头若无其事地宣布:


“对不起,我只是有点想家…”


“我明白。”哈利点了点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回答,在他明明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然而他突然又懂得了他们之间的共同点,就像一年级时面对厄里斯魔镜里求而不得的家庭时,在冰凉地板上生长的“想家”,而赫敏则是主动放弃了她的家庭,如果他们无法摧毁伏地魔,格兰杰夫妇也只会在澳大利亚的阳光下度过余生,永远不知道他们曾经有过一个勇敢聪慧的女儿不过说到底,放弃已经拥有的幸福比思念从未获得的幸福更需要勇气,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分院帽没有把全霍格沃茨最聪明的女巫放到拉文克劳。


帐篷里安静得只有炉子上的火焰跃动的声音,几乎是同时,他们给了对方一个拥抱,一个非常用力到把所有的悲伤都压成碎片的拥抱。少女蓬松的棕色长发紧挨着哈利的脸颊,他能闻到那上面残留的薄荷洗发水的香味和她身上从未散去的书本味道,天知道他们穿梭在森林和各种伏地魔生活过的地方哪里来的霍格沃茨图书馆里放了几百年的书的气味。


赫敏的下巴抵着哈利的肩膀,他意识到他从没注意过这位朋友身上女性独有的柔软和纤细,也许除了三强争霸赛舞会那一次,她从楼梯上走下来时令整个门厅灿然生辉,那是第一次哈利和罗恩意识到万事通小姐可以如此有魅力。然而至此之后,赫敏还是赫敏,那个年级第一的高傲姑娘,哈利从来没有把她“女性”的身份放在“朋友”的身份前面,他把秋和金妮当作走进自己生命里的特殊的女孩,却把赫敏归类到了理所当然的生命的一部分,他可以忍受与金妮长久的分别,但除了暑假,他似乎还从未经历过与赫敏漫长的别离,她一直在那里。


“我只是希望你知道,”赫敏松开了他,眼睛和鼻尖因为哭泣而泛红,她清了清嗓子轻声说,“我从不后悔做出这样的选择。”


是选择跟随他寻找魂器,还是选择跟随把罗恩隔在盔甲护身咒的另一边?


哈利没有问,他吻了吻赫敏的额头并让她好好休息,这是一个他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故事,但也说不准有朝一日。


END.


听最甜的罗朱曲也最多写到这个程度我也很绝望啊,NY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根本没有人给我一个拥抱,西区R都比我好


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幸福了!!!肖根头顶官方脚踩小乔!!!ss打了shoot的tag!!!

【悲惨世界】在广场上(现代AU)

不出意外的话“在广场上”会发展成一个系列,各种花式AU合集,必然是ooc与逻辑混乱并存的。




星期四早上广场上一大早多出来了一堵红砖垒起来的墙,非常奇怪,一堵墙理应分割里和外,决定谁能进谁能出,但它只是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像个没头没尾的故事。


人群以好奇的目光打量这堵墙,却没有人去询问究竟是怎么回事。烈日当空下墙的影子从一端移到另一端,沉默不语。直到一队一年级的小学生在老师的带领下来到公园观察昆虫,吵吵闹闹的孩子们注意到了这堵墙。


“这儿昨天可没一堵墙!”巴阿雷叫了起来。


“这堵墙为什么会在这里?”安灼拉举手问到。


小学老师公白飞也没法回答这个问题,他没想到在广场上遇见一堵墙。他走向那位一直站在墙边的黑发年轻人(后来他说他叫古费拉克,是艺术工作室的助理)与他攀谈,得知这是工作室一位业余艺术家弗以伊的行为艺术,为了抗议即将在边境修起来的墙。


还没等古费拉克介绍完这位艺术家的创作理念,小学生们团团围了上来绕着他的腰七嘴八舌地向他发问:


“这些砖是怎么烧制出来的?”


“谁把它们垒起来的呀,一个人干的吗?”


“这堵墙之后会怎么样呢?”安灼拉扬着头问古费拉克,通常他不会是对艺术最感兴趣的那一个,但他对一切能促使世界进步的都抱有热情,这是在一个小学生身上最真挚并毫不可笑的热情。


“啊哈,你问了个好问题。”古费拉克笑眯眯地蹲下平视安灼拉的眼睛,“我们打算等待公众将这些砖拿走,一人拿走一块,可以带回家里收藏也可以砌在自家门口,一人一块,这样墙就没有了。”


“这儿恐怕得有三千块砖呢!”热安瞪大了双眼。


“是的,所以我们得需要不少好心人。”古费拉克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发愁。


“那倒是极有可能会剩下些了,看呐都没人来过问这堵墙。”格朗泰尔嘀咕道。


“我能拿走一块吗?”安灼拉伸手摸了摸砖墙粗糙的表面,对他来说这是一堵很高很厚的墙,虽然没有水泥把每块砖粘在一起却依然难以翻跃,也许他的年龄不允许他懂得专业的政治术语和概念,却不会阻碍他理解一堵墙的含义。


“当然可以啦,你也是公众的一员,一件小学制服里的高尚人物。”古费拉克看上去想摸摸安灼拉的脑袋,但是一旁站着的公白飞扶了扶眼镜,他就放弃了这个打算站了起来,“我来给你拿个袋子。”


古费拉克从小推车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布袋,将和他前臂差不多长的一块砖从墙顶端取下来放了进去,有一些红褐色的碎屑掉到地上,他将袋子递给安灼拉:“好啦,恭喜你,你是第一个拆掉这堵墙的人。”


安灼拉慎重地接过袋子,像是接过国旗那样庄严肃穆,这块砖的重量让他几乎没办法把袋子完全提起来,他只能半拖半抗地走向大队伍,制服短裤里伸出来的两条小细腿看上去随时可能因为肩上的重量而摔倒。公白飞提出帮他将砖搬回小学,然而安灼拉拒绝了。


“古费拉克说这是人民意志的重量,是民主和自由、开放和包容的重量,我应当自己扛着它。”他解释道,如金线编织的睫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于是在广场上突兀的墙边,一个金发的天使以他幼小的躯体坚定地扛着“新世界的重量”,从一堵墙拆下来第一块砖,他的身影在墙面前也不显得渺小,他为像女孩子一样纤细的胳膊和轻薄的身材此刻爆发出令人惊叹的力量,那重量让他咬着牙皱起眉,看上去像是在为谁恼火。他慢慢地他落在了队伍的最后面,刚好跟在总是浑浑噩噩的格朗泰尔身后,平时最热衷于艺术的小画家这次非常沉默,走得比往常还要慢。


“格朗泰尔,你挡住我的路了。”安灼拉提了一口气猛地向前冲了几步,却差点撞上格朗泰尔德后背。


“要知道,你一个人拿走了,哈!你以为这是多么不得了的开始,可是什么也不会改变,一块砖、一堵广场上的墙,路过的行人惊讶于这堵墙却也只是惊讶而已。等着瞧吧,三千块砖一定有剩下的,就算你拿走一块,墙依旧是在哪里,因为没人关心那堵墙,只要它没存在于自家的院子里。既然如此,何必让一块砖折磨自己,阿波罗,你不必背负重量,你应当在天中闪耀。”黑发的狄俄尼索斯摇了摇头说。


安灼拉对他怒目而视,像一只生气的小狮子,金色的鬃毛尚未完全成熟,却以从猫咪的形态里透露出领袖的威严。


格朗泰尔耸了耸肩,他才不担心安灼拉抡起那块砖砸向自己,因为他清楚得很安灼拉根本抡不动那块砖,于是他认命般地走到了安灼拉后面,在剩下的路程上一直思考要不要伸手托着那块砖,它就在他面前颠来颠去。


END.


这个行为艺术是真的在并不是我校但胜似我校的广场发生了,我领了块砖但是它居然碎了。教授上课居然拿JVJ举例子,被作业逼疯所以更新随缘吧。


2017.9.9 宽街摩门经repo

这是我第二欧的一次经历了,简直堪称奇迹!


今天本来是去中央公园参加CSSA野餐,在tkts查到anastatia打六折就打算和同学去看拉面,去了林肯中心才知道tkts都是拿的位置非常好的票所以打六折也贵得要死,我和同学非常绝望地刷了各大折扣网站都发现贵得要死,突然想起rush tickets却不知道该怎么买,于是去问tkts的工作小哥,小哥说当日rush都是早上十点开始所以现在应该没剩多少了,不过摩门经有站票可以去试试看。到了剧院站票还没开始买,我们是站票排在第一位的,排队的时候工作人员说还有一个抽奖中了的话花三十二刀坐第一排的位置,我们想那就抽着玩玩吧,反正已经做好了站两个半小时的准备。


结果!!!第一个!!!抽中的!!!就是我!!!并且可以!!!买两张!!!


这是我第一次在宽街看剧就这么幸运而且摩门经可以算是我心中的宽街剧top3我真的高兴到爆炸了。


第一排可以把演员表情和动作看得很清楚,可以听到原声甚至是话筒没开的对白,缺点是太近了必须全程仰头并且和演员基本没有眼神互动。剧院不大,基本坐满了,而且感觉是无论哪个位置其实都可以清晰完整地看到舞台。


Elder Price超级赞,腰细腿长屁股翘,颜帅嗓美演技好。Elder Cunningham抒情的部分很好,但是可能是演员本身的原因并没有自带的搞笑气息,每次搞笑的部分都有点用力过度神经症的感觉,不过也不失为一种对角色的诠释。这个女主实在是太赞了,声音和表演都特别少女,就是那种刚成年傻乎乎的女孩子,很可爱。深柜长老演员完全不gay所以缺少了一些gay里gay气的笑点,对深柜的演绎也不是很出彩,但是还是不错啦。


总的来说这一版和我看过的原卡盗摄基本没有区别。一开始舞台顶上的摩罗那天使举着喇叭的雕像会转动,顺便一提摩罗那演员很帅,JC的衣服上有发光的一串小灯超可爱,hello那么经典就不必说了,演员会和观众各种眼神互动挥手所以请大胆地互动回去,two by two分到日本的那俩长老有抱拳啊过肩摔啊之类的动作,顺便一提告别的时候的妈妈们和后面美国摩门教徒的女孩子都是ensemble小哥们aka女装大佬,You and me but mostly me最好笑的还是cunningham被降下来的幕布关在了后面,hasa diga eebowai和turn it off都太经典也不必多说,有一个ensemble小哥哥卧槽他犯规啊伸舌头舔嘴唇反正超级色气我整个人都不好了,all-american prophet摩罗那和约瑟夫史密斯说话的时候,先知没认真听话还被天使用喇叭戳了。Man up的时候,Cunningham居然最先和指挥击掌了,指挥超厉害的了行云流水抬手击掌然后又继续指挥,其他人唱的时候Cunningham还在后面摆各种奇怪的姿势,还有著名的我是你爸爸梗。


中场休息,我和同学一个人在做reading一个人在写作业,真的是十分热爱学习了。


making things up again花式串戏都懂的,左边原初u姐右边维达(可怜哦带着口塞和手铐不能唱歌只能比比画画),中间霍比特人,还有最后出现的尤达大师的up again making things you are。spooky mormon hell dream一点都不spooky啊,恶魔们那个可爱的连体衣全程卖萌真的好吗,甜甜圈啊星巴克啊都是老梗了,深柜长老居然公然给元首口那个啥交?!这个就很厉害了?!还有price醒了之后深柜长老那句我每天晚上都梦到这个。I believe,price唱得特别用力,可以看到满头大汗青筋暴起,小哥还是太年轻啊,握住将军的手那个动作特别gay,将军满脸黑人问号。非洲版小剧场的时候,两边围观的长老们眼神特别亮了,不过不知道是角色设定还是演员太累了,深柜长老打了好几个哈欠。baptize me的时候女主在学cunningham各种奇怪的舞姿,Cunningham还在看书复习要怎么洗礼,书居然里面都是有字的。顺便,这一场的音响话筒是谁在负责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起码有三处都是演员已经说话了(而且是正经台词)结果话筒没跟上所以声音只有前排能听到,我都能感觉到ensemble小哥明显慌了一下,还有Cunningham追上女主想给她解释那里。最后encore hello著名的elder butt-fucking-naked和I still have maggots in my scrotum,所有人起立鼓掌。摩门经的讽刺意味和内涵这里就不详细讨论了,实在是一部好笑又深沉的剧,强烈安利大家去看啊。


结束之后本来打算直接回宿舍,结果sd就在旁边于是临时决定去堵门,根本不需要堵啊求签名的人不多,演员都会自备马克笔所以签在playbill上也没问题,我又不敢说以前在网上看过这部剧,脑子里也一片混乱,只能不停地说your performance is awsome. i love this show. thank you so much,我这个脸盲差点没认出男主,演员们也很好会给你签名也可以自拍,ensemble小哥哥们超级帅啊,有一个小姐姐还跟我说:“我看见你了!你坐在第一排,我和同事(原谅我记不清她说的是谁了)还在后台讨论你的裙子特别可爱!”于是我整个人陷入癫狂,下次有机会还要继续坐第一排!


超!开!心!了!



Elder Price/Nic Rouleau



Elder McKinley/Stephen Ashfield






奶对了长发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真好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什么essay什么due让我先吸丕!!!

高兴得在食堂差点把手机摔了,不行了不行了,为了庆祝,开点文!

任何曹丕相关cp(丕植除外)或是无cp向+你想看的梗/一句话,我将从评论里抽一个来写,来啊朋友们造作啊?!

【粮食向】阿不思·波特的万圣冒险(轻微黑家兄弟)

OOC和剧情扯淡

梗来自群里的脑洞

黑家兄弟同好欢迎加群498986374


波特家的万圣节总是比其他家庭逊色一些,孩子们虽然可以穿着夸张的衣服(“我觉得你们穿袍子就已经足够了”哈利建议道)在格里莫广场周边与麻瓜孩子们一起挨家挨户敲门要糖果,在家里却小心翼翼地藏起兴高采烈的情绪,他们知道祖父母正是在一个万圣节前夜被杀害的。事实上哈利从来没要求过孩子们要这样,但自从他和金妮尝试给孩子们慢慢解释了为什么他们圣诞节不能拜访祖父母,三个孩子就难得懂事地开始在意起万圣节来。


“可我不想这样!”詹姆斯在穿衣镜前张大了嘴调整尖牙装饰,他从罗恩舅舅那里得到了一套帅气的吸血鬼服装,可惜哈利不允许他们戴能滴血的魔法尖牙。


“哪样?”阿不思费力地把脚塞进靴子里,和去年一样,他依然打算穿着袍子装成一个巫师(而他事实上也是一个巫师)。


“万圣节这档子事,我们真的没必要这样,你明白吗,我感觉爸爸一点儿都不在意,他还告诉过我们他当年在霍格沃茨万圣节的有趣故事呢。”詹姆斯一屁股坐到床上耸了耸肩。


“你是说他与罗恩舅舅和赫敏舅妈成为朋友的那次巨怪与女厕所冒险?”阿不思说。


“不!你这个小屁孩,你太小了,根本没办法理解成年人的世界,他们根本不在乎我们是否兴高采烈。”詹姆斯不屑地反驳。


“好吧,呃。”阿不思决定不指出哥哥只比自己大一岁的事实,“可是万圣节本就是在外面玩?我们在家里有什么好兴高采烈的呢?”


“啊哈,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詹姆斯眉飞色舞地解释起来,“他们说格里莫广场十二号闹鬼,这房子太古老了,布莱克家族又是出了名的古怪,万圣节说不定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我们是巫师,我们知道幽灵啊魔法啊什么的,闹鬼很没意思。”阿不思兴致缺缺地戴上了一顶过大的尖帽子。


“噢拜托兄弟,你真是太令人扫兴了。”詹姆斯撇了撇嘴,“用魔法也解释不了的事情太多了,你就一点也不好奇或者害怕?”


“也许那些魔法太古老了,或者太深奥了。”阿不思说。


“那么你敢一个人晚上到顶楼去吗?”詹姆斯说。


“我为什么要一个人晚上到顶楼去?”阿不思疑惑地歪着头。


“假使你真的觉得魔法能解释一切事情,这栋房子什么问题都没有,那么你就该有胆子独自在万圣节晚上去’禁止入内’的顶楼。”詹姆斯挑眉道。


“可是爸爸妈妈不让我们去那里……”阿不思为难地说。


“那就是说你害怕了!”詹姆斯得意洋洋地笑了。


“当然不!”阿不思气呼呼地拔高了嗓门。


“那你怎么不敢?”詹姆斯也大声说。


金妮打开了门看着穿戴整齐的两个儿子:“男孩们,有什么问题吗?”


“我们很好,妈妈。”詹姆斯狡黠地笑了笑。


“好吧,”金妮已经太清楚她的两个儿子的相处模式了,所以她并不太担心他们真的打起来之类的,“莉莉已经在楼下等你们了,别让你们的妹妹等太久。”


一等到妈妈关上门,詹姆斯就挑衅地看向弟弟:“怎么说?”


“我可一点儿也不害怕。”阿不思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听上去十分坚定,但他的哥哥还是咯咯地笑了。


等到他们拿着装满糖果的篮子回到家时已经十点了,这是平时他们最晚的睡觉时间,金妮像赶小鸡一样把他们挨个赶去洗澡再安顿于温暖的被窝里,可是阿不思不能睡着,他得撑到爸爸妈妈都入睡才能溜上顶楼。


在睡意来袭的时候,他不得不在脑子里背诵英格兰各大魁地奇球员的名字来保持清醒,也许他等待了一个世纪终于听到了爸爸妈妈卧室里关灯的声音,为了万无一失,阿不思又等待了五分钟(也可能是一个小时吧因为他那么困而时间那么慢),悄悄咪咪跳下床穿好袜子,他注意到隔壁床詹姆斯已经睡死过去了,哼等着瞧吧,他的哥哥明天会佩服他到五体投地的。


阿不思小心翼翼推开门,蹑手蹑脚地在黑暗中顺着楼梯往上走,避开了所有会发出嘎吱声的老旧木板,越往前寒意似乎就越渗入到心底,在黑暗中他只能勉强看清东西的轮廓,要是真的有……阿不思紧张地咬着唇,不过他绝不能就这样放弃,否则他会被詹姆斯嘲笑一辈子的。


还好顶楼总算到了,他随意选择了一扇门推开,看到黑暗中模糊的格兰芬多狮子挂毯时,一股暖意涌入胸膛,他不再害怕了,他一定会成为一个勇敢的格兰芬多,就想他的爸爸和祖父母一样。


想必这就是那位爸爸不怎么提起的格兰芬多教父的卧室吧,这间屋子让他感觉很舒服,没有一点的压抑和恐惧,就像在自己房间里一样自在,房间的主人显然是一个典型的格兰芬多,各种红色和金色充斥着这个空间。阿不思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观察墙上古老的麻瓜照片,还有一张四个霍格沃茨学生的合影,也许他以后要问问爸爸照片上的人都是谁。


在地板上站着实在有些冷,这间屋子里没有生壁炉,看上去已经好多年没人住过了,阿不思奋力爬上了比自己只矮一点的床,被单上精致的刺绣摸上去很舒服,他干脆躺在了上面,并不在意灰尘之类的问题,软软的被子和枕头让他舒服了很多,现在恐怕得临近十二点了,要是真的有什么奇怪的事情也早该发生了,何况他是在一间非常格兰芬多的屋子里呢。


阿不思蜷缩成一团昏昏沉沉地要睡着时,耳边好像传来了说话声。


“他长得简直和哈利一模一样,也真像詹姆。”一个声音轻声说。


“你又要把新的孩子当作自己最好的朋友的替代品。”另一个更年轻些的声音鄙夷地说。


“你怎么敢这么说,我——”年长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降低了音量,“算了,我可不想吵醒他。”


“他连被子都没盖,格兰芬多总是粗心大意。”


“嘿他甚至还没去霍格沃茨呢,斯莱特林真是狭隘固执。”


与此同时阿不思感受到被子被轻柔地搭在了他身上,其中一个声音甚至为他掖好了被角。


“你觉得他会是一个格兰芬多吗?”年轻的声音问。


“当然,他是一个波特,而且他敢半夜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多么格兰芬多,他以后一定能继承隐形衣和活点地图,在霍格沃茨继承我们劫掠者的夜游精神。”另一个声音听上去很期待。


“是啊,真是格兰芬多式愚蠢,”年轻的声音嘲讽地笑了,“而你甚至没有一点成长。”


“你绝不是说这话的合适人选,你这个英雄主义的小孩。”


他们说话甚至有些像自己和詹姆斯,阿不思迷迷糊糊地想。


“恰恰相反,你才是我们中更天真的那个。”年轻的声音认真地指出。


“噢是吗,弟弟(my baby brother)?”年长的声音强调了最后几个词。


“很明显长子总是更不成熟,他的哥哥和他对比起来也是如此。”


“哈,至少他俩的关系还挺不错,也许这是因为他俩都会是格兰芬多,其中没一个会变成斯莱特林。”


“至少我们都同意学院的问题。”


“我以为你会羡慕他们。”年长的声音沉默了一阵子之后说。


“我为什么会羡慕他们?”年轻那个问。


“你知道的,有一个真正的好哥哥啦之类的玩意儿。”年长的看上去后悔了提起这个话题。


“我以为在你成为一个讨人厌的格兰芬多前我们的关系还能将就。”


“所以还是……不我可不觉得是我的问题。”


“拜托我们能暂时放下这个吗?”年轻的那个显得很无奈。


“我也不想谈论这个。”


阿不思感觉他们说话的距离离自己近了一些,也许他们都坐到了床上来,但好像床却没有往下陷。


“我们不需要谈论这些了,我们的故事已经过去了。”年轻的那个伤感地评论。


“你倒是很能接受事实。”年长的那个说。


“这也是为什么作为一个现实主义者我更成熟。”


“噢算了吧。”年长的声音顿了顿,“你就真的没一次想过再次真正地睡到自己的床上?”


“啊,”年轻的声音轻叹,“当然,但我已经十分满意了。”


“满意于你的结局吗?”他突然听上去有些愤怒,“我可从不觉得,倒不是说我赞同你,但是——”


“嘘——”对方不满地打断了他,“你想吵醒他吗?你总是认为你可以替其他人意识到哪个才是对他们最好的,但自我做出选择起,我并没有后悔过,对于最后的结局也一样。”


“好吧。”


“斯莱特林们讲究完成理想,我们不在乎究竟留下怎样的故事。”


“我看出来了,从伏地魔的身上。”


“拜托!”


终于一切都会归于安静,阿不思努力想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是谁在说话,是画像吗,他们为什么会提到伏地魔,但他只瞥见了一眼黑色的头发。


END.


我的梦想是,住在格里莫广场12号,躺在小天狼星的床上,写文。

25年啦,一粒沙二十五周年纪念日!

p1p2都是ab自己发的所以你为啥要发污老师表情包啊哈哈哈哈哈哈

【一粒沙】死神游园会

隔壁法罗朱的死神小姐姐视角

cp是土豆炖豆腐不过啥版本都有

奇怪的小短文,pilz太太的捞豆腐图


作为蝉联多届优秀团体奖的工作团队,死神们有独特的团建活动,每年他们都会在不同的地方举行带有地方特色的游园会,对于永生的他们来说每年的频率稍有些频繁,但游园会也还算有趣,这个传统便一直维持了下来。


这一年的游园会主办方是日本死神,他们字面意义上贯彻了死神们性别不明的设定,游园会更是完全的东方风格。死神走在挂着花灯的街道上,她来自法国,但也可以算是意大利,但她还从未见识过日本,其他死神们看起来也和她一样享受游园会。


比如蹲在金鱼池前的三位德国同僚。


不要看他们现在衣冠楚楚要么皮衣要么礼服,她可是记得很清楚去年的游园会上他们穿女装跳舞的样子,并且为自己的胸甚至比不上几个男人的胸感到气愤。


三位德国死神此时人手一个小网兜,兴致勃勃地在从金鱼池捞东西,死神(为了以示区别我们称她为死神小姐)以为是金鱼,但后来她仔细看了看发现是可爱的小人。


“你也想来试试捞豆腐吗?”笑起来像兔子的那个死神看到了她,站起来递给她一个小网兜,死神小姐此时才注意到他的手腕上挂着一个小袋子,里面已经装了两个湿漉漉的小人。


死神小姐不确定地接过网兜,她知道德国死神都怪怪的,他们的工作方式是亲吻人类呢!但是捞小人实在是古怪地过分。


兔子死神热情地搂过死神小姐开始给她介绍金鱼池里的小人,他们忽上忽下像是在水里泡得太久失去了力气。


“有胡子的比较少,比如这个,”兔子死神指了指其中一个留着小胡子的金发小人,“这是卢豆腐,我已经捞起来了一个,那边还有长得和他一模一样但是没有胡子的卢豆腐,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不太爱挣扎。另外一种有胡子的是AB豆腐,他们特别软,很容易从网兜的缝隙里溜出去,因为实在是太软了,所以一定要小心,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位貌美如花的金发同僚总是很容易捞起他们。”


那位貌美如花的金发死神抬眸看了他们一眼,并且同时捞上来了一个小人,他将小人熟练地放进袋子里,露出了一个,如果死神小姐必须去形容,也许是诱惑的笑容。


“瞧,他捞上来一个贾豆腐!”兔子死神手舞足蹈,“他们特别方,要知道一般的豆腐是不会那么方的,所以假使你看不清他们的细节依然能一眼认出方豆腐,并且他们个子算是豆腐里比较小的了,所以千万要仔细寻找你的目标。”


死神小姐指了指兔子死神口袋里的小人,一个是他要死不活的卢豆腐,还有一个卷毛小人。


“噢这个,这个是羊毛豆腐,”兔子死神小心翼翼地伸手进去将那个小人拎了出来,小人看上去吓坏了,就想死神小姐上一次看到兔子死神穿裙子时的表情一样。


“羊毛豆腐,他们是一种神奇的豆腐,要知道豆腐一般是不会有卷毛的,不过蓐他的毛可舒服了,你想试试看吗?”


死神小姐连连摆手表示自己不是这样的变态,不过兔子死神已经开始对羊毛豆腐上下其手,他的其中一位同僚向他投去嫌弃的眼神,而另一位,更高大、更正常的那一位仿佛并不关心在发生什么。这一位死神袋子里的小人是最多的,有没胡子的AB豆腐,看上去就甜甜的很好吃的安东豆腐,快要死掉了瑟瑟发抖的黑发糊了豆腐,还有好像已经死掉了的橄榄味豆腐。


看上去这位同僚也不是什么正经人,死神小姐悄悄往旁边挪了挪,直男死神习惯于把袋子里的小人们甩来甩去,这真的不是一种变相虐待吗,豆腐们一个二个可怜兮兮,死神小姐于心不忍想做点什么,可她不能说话,这很关键。


噢豆腐们……死神小姐想向组委会举报这种变态的游戏,直到她看见死神们把豆腐们从袋子里拿出来,在毛巾上擦干净,亲亲抱抱跳探戈,好吧也许她的同僚们也没那么变态,死神小姐握着罗密欧玩偶这么想。


END.


我要那个像洋娃娃一样的死神和软软的豆腐,谢谢。

开学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在NY地铁上写文真的太痛苦了QAQ而且这个地方Who cares about your french and german musicals?

【赫阿】新生吸血鬼的适应期 1

小甜饼合集!

有生之年想看麻卢的赫阿QAQ

OOC啊逻辑混乱啊都是有的orz



Alfred和Sarah回到了伯爵的城堡暂住,而在这期间Alfred发现自己不得不逐渐适应一连串的改变。


牙齿


居住在城堡里的吸血鬼们并不热衷于亮出尖牙,这让Alfred稍稍心安,但每当他看到那些在月光下阴森可怕的凶器依然会忍不住发抖,哪怕他现在已经成为永生的一员。也许是因为之前与尖牙相关的糟糕经历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吧,Herbert想咬他,Sarah咬了他,虽然事后冷静下来的棕发姑娘给他道了歉解释说只是因为当时太饿又太紧张(Alfred当然不可能一直怪罪她啦),被咬仍然非常非常疼,以至于每一颗尖牙都会让他回忆起痛不欲生的绝望。


比起尖牙恐惧症更麻烦的是,Alfred还不太会控制他自己的尖牙。照道理来说尖牙是吸血鬼身体的一部分,控制它们该是理所当然的,但也许是心理阴影让Alfred一紧张就会冒出尖牙,而嘴里的异物感让他更加紧张甚至无法把尖牙收回去。他真的不希望变为吸血鬼,Alfred坐在飘窗上沮丧地想,他跟随教授学习了那么久的吸血鬼(它们有哪些特征、是多么邪恶、该如何杀死),到头来自己却沦为了其中一员,与其说是厌恶自己,更准确的是他没那么快能接受这一切,再加上尖牙问题……


“亲爱的。”一个银色的脑袋出现在门口。


“Herbert!”Alfred吓得差点从飘窗摔到地上,他应该习惯了Herbert时不时从某个地方冒出来找他,选择性忘记了他企图杀死自己的事实,就像他还是那个刚到城堡的小助手一样,一个令人愉快的玩伴,Alfred不知道伯爵允许他暂住在城堡是否也是Herbert的想法,至少小少爷对他非常热情友好,甚至有点过了头,如果他必须诚实地评价的话。


不管怎样经常经历这种事,他还是被Herbert吓了一跳,尖牙也不听话地冒了出来,不不不不——Alfred慌乱地在脑子里命令尖牙收回去,但对方固执地抵着他的口腔内壁不肯让步,他该怎么做,为什么教授不研究一下吸血鬼的尖牙是怎么回事!


“甜心,你怎么了?”Herbert担忧地凑了过来,修长的手指绞在胸前,现在只要Alfred有一丁点儿的不对劲都会让年长的吸血鬼像老母鸡一样忧心忡忡,哪怕他自己也不过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抱歉我,呃,”Alfred急于打消Herbert的疑虑又不想把尖牙暴露出来,然而紧张让他又一次搞砸了,尖牙不小心划伤了自己的嘴唇,疼痛让Alfred皱着眉轻叫了一声,他本能地想伸手去触碰嘴唇看有没有流血,突然又记起来自己已经是一个吸血鬼了。


“别动,”Herbert倾身上前,突如其来的压迫让Alfred不得不继续坐在飘窗上,城堡的小少爷伸手轻轻擦过对方毫无血色的嘴唇,凝视着那一小寸皮肤,那里有伤痕但是几乎没有出血,他的动作慢得近乎挑逗,对Alfred来说却是坐立不安的折磨,假如他还能够有心跳那么一定已快爆炸了,Herbert凑得太近了,却又消去了几分他平日的浮夸做作,此时他显得竟是那么……英俊。


Herbert吻了他,一个小小的吻,他仅仅是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嘴唇上的伤痕,再轻嘬了一口玫瑰般柔软的冰凉唇瓣,并没有缠绵与情欲,实在不像他自己会做的事情。


就算如此,一个吻!这对Alfred来说也太过了。


“好了亲爱的,你会没事的。”Herbert双手一拍站了起来。


“呃,那么,吸血鬼的吻、是可以……治病?”Alfred僵在原地结结巴巴地问,上帝啊他的脸一定烫得要死,如果他还有血的话。


“当然不,只是你如此可爱。”Herbert笑了起来,“至少你的尖牙缩了回去。”


“噢!”Alfred窘迫地用舌头确认了一下,真是不可思议,他甚至没注意到。


“假如下次你的尖牙又缩不回去了,”Herbert扒着床柱朝他抛了个媚眼,“我很乐意帮忙哦。”


“谢谢您啊……”Alfred盯着窗檐的一小块污渍小声说。


TBC.


自割腿肉,绝望到死亡,tdv的票好便宜而我在宽街,这有什么好说的呢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