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剑独行游

欧美/历史同人文段堆积,这儿夜七,请多指教

【悲惨世界】在广场上(现代AU)

不出意外的话“在广场上”会发展成一个系列,各种花式AU合集,必然是ooc与逻辑混乱并存的。




星期四早上广场上一大早多出来了一堵红砖垒起来的墙,非常奇怪,一堵墙理应分割里和外,决定谁能进谁能出,但它只是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像个没头没尾的故事。


人群以好奇的目光打量这堵墙,却没有人去询问究竟是怎么回事。烈日当空下墙的影子从一端移到另一端,沉默不语。直到一队一年级的小学生在老师的带领下来到公园观察昆虫,吵吵闹闹的孩子们注意到了这堵墙。


“这儿昨天可没一堵墙!”巴阿雷叫了起来。


“这堵墙为什么会在这里?”安灼拉举手问到。


小学老师公白飞也没法回答这个问题,他没想到在广场上遇见一堵墙。他走向那位一直站在墙边的黑发年轻人(后来他说他叫古费拉克,是艺术工作室的助理)与他攀谈,得知这是工作室一位业余艺术家弗以伊的行为艺术,为了抗议即将在边境修起来的墙。


还没等古费拉克介绍完这位艺术家的创作理念,小学生们团团围了上来绕着他的腰七嘴八舌地向他发问:


“这些砖是怎么烧制出来的?”


“谁把它们垒起来的呀,一个人干的吗?”


“这堵墙之后会怎么样呢?”安灼拉扬着头问古费拉克,通常他不会是对艺术最感兴趣的那一个,但他对一切能促使世界进步的都抱有热情,这是在一个小学生身上最真挚并毫不可笑的热情。


“啊哈,你问了个好问题。”古费拉克笑眯眯地蹲下平视安灼拉的眼睛,“我们打算等待公众将这些砖拿走,一人拿走一块,可以带回家里收藏也可以砌在自家门口,一人一块,这样墙就没有了。”


“这儿恐怕得有三千块砖呢!”热安瞪大了双眼。


“是的,所以我们得需要不少好心人。”古费拉克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发愁。


“那倒是极有可能会剩下些了,看呐都没人来过问这堵墙。”格朗泰尔嘀咕道。


“我能拿走一块吗?”安灼拉伸手摸了摸砖墙粗糙的表面,对他来说这是一堵很高很厚的墙,虽然没有水泥把每块砖粘在一起却依然难以翻跃,也许他的年龄不允许他懂得专业的政治术语和概念,却不会阻碍他理解一堵墙的含义。


“当然可以啦,你也是公众的一员,一件小学制服里的高尚人物。”古费拉克看上去想摸摸安灼拉的脑袋,但是一旁站着的公白飞扶了扶眼镜,他就放弃了这个打算站了起来,“我来给你拿个袋子。”


古费拉克从小推车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布袋,将和他前臂差不多长的一块砖从墙顶端取下来放了进去,有一些红褐色的碎屑掉到地上,他将袋子递给安灼拉:“好啦,恭喜你,你是第一个拆掉这堵墙的人。”


安灼拉慎重地接过袋子,像是接过国旗那样庄严肃穆,这块砖的重量让他几乎没办法把袋子完全提起来,他只能半拖半抗地走向大队伍,制服短裤里伸出来的两条小细腿看上去随时可能因为肩上的重量而摔倒。公白飞提出帮他将砖搬回小学,然而安灼拉拒绝了。


“古费拉克说这是人民意志的重量,是民主和自由、开放和包容的重量,我应当自己扛着它。”他解释道,如金线编织的睫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于是在广场上突兀的墙边,一个金发的天使以他幼小的躯体坚定地扛着“新世界的重量”,从一堵墙拆下来第一块砖,他的身影在墙面前也不显得渺小,他为像女孩子一样纤细的胳膊和轻薄的身材此刻爆发出令人惊叹的力量,那重量让他咬着牙皱起眉,看上去像是在为谁恼火。他慢慢地他落在了队伍的最后面,刚好跟在总是浑浑噩噩的格朗泰尔身后,平时最热衷于艺术的小画家这次非常沉默,走得比往常还要慢。


“格朗泰尔,你挡住我的路了。”安灼拉提了一口气猛地向前冲了几步,却差点撞上格朗泰尔德后背。


“要知道,你一个人拿走了,哈!你以为这是多么不得了的开始,可是什么也不会改变,一块砖、一堵广场上的墙,路过的行人惊讶于这堵墙却也只是惊讶而已。等着瞧吧,三千块砖一定有剩下的,就算你拿走一块,墙依旧是在哪里,因为没人关心那堵墙,只要它没存在于自家的院子里。既然如此,何必让一块砖折磨自己,阿波罗,你不必背负重量,你应当在天中闪耀。”黑发的狄俄尼索斯摇了摇头说。


安灼拉对他怒目而视,像一只生气的小狮子,金色的鬃毛尚未完全成熟,却以从猫咪的形态里透露出领袖的威严。


格朗泰尔耸了耸肩,他才不担心安灼拉抡起那块砖砸向自己,因为他清楚得很安灼拉根本抡不动那块砖,于是他认命般地走到了安灼拉后面,在剩下的路程上一直思考要不要伸手托着那块砖,它就在他面前颠来颠去。


END.


这个行为艺术是真的在并不是我校但胜似我校的广场发生了,我领了块砖但是它居然碎了。教授上课居然拿JVJ举例子,被作业逼疯所以更新随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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